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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栖霞寺1937》

本主题由 梅花雪月 于 2008-4-28 16:54 移动

《栖霞寺1937》



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,嘿嘿


建议大家有时间可以看看这部片子去

http://www.fjdy.org/shownews.asp?upid=173#

商人辛德勒救护了几百位犹太人,于是名垂青史;南京栖霞寺的寂然法师营救了2.4万名难民,坚持了4个月,事迹却只能依靠老僧的口口相传。

十几年前,在南京栖霞寺出家的僧人传真就喜欢听师傅辉坚法师讲故事:1937年冬天,位于市郊的栖霞寺迎来了难民潮,庙里共有4个当家(监院),前3个都跑了,只留下三当家寂然独撑大局,他身边只有 10个小沙弥。寂然听说安全区可以“安全”,在地上写了“安全区”三个大字,真的没有了飞机轰炸,他天真地以为自此平安无事。幸运的是,他的徒弟月基14 岁时留学日本,和管辖这片的日军指挥官是校友,确实安静了一段日子。指挥官被换防后,噩梦开始。日军十几次的骚扰,强奸妇女,其中当年一位14岁的女孩子至今健在,传真去采访时,她再也不想陷入回忆。她是在庙堂里公然被强奸的,在场的难民都愤怒无比,要和日本兵拼命,当时寂然法师出面力劝难民,他不想更多人流血。

一个日本兵喝醉了,闯进来要花姑娘,对着楼上放枪,子弹穿过楼板,打死了躲在那里的小孩。群众打死了日本兵,这下祸闯大了。这2万多人就要被全部殉葬,寂然法师带着精通日语的月基,到日军司令部交涉,说这个兵是摔死的,他用智慧圆了这个谎,保住了2万多人的性命。寂然法师然后写下了抗议书,通过丹麦工程师辛德贝格转交拉贝先生,翻译成英语递交日本大使,这件事记录在《拉贝日记》中。

寺里一共只有供200个出家人过冬的粮食,一下子涌进来2万人,宿在广场上、山洞里,从每天两顿减为一顿,饭改为稀粥,依然不够。寂然先是向周围地主化缘,后来又跑到安全区、敌占区偷粮食。

庙里还有一颗定时炸弹是30多个国民党军人,其中包括高级将领廖耀湘,如果被日军发现,所有人都难逃一死。躲了六七天后,廖被安全转移到江北。传真在《栖霞寺1937》的剧本里写下这个故事时,有人提出没有证据,他找到藏经楼里廖的手迹:“凯旋还京,兴奋与旧友重临栖霞。”1938年,积劳成疾的寂然法师就圆寂了,死时只有40多岁。

1990年,爱好文学的传真开始撰写剧本《栖霞山栖霞寺》,一直认为他不安分的寺众对此议论纷纷,他又在一部来寺拍摄的港片《神猫与铁蜘蛛》里当群众演员,学习拍摄知识,议论声就更大了,包括栖霞寺当家的也无法理解。有政府官员批评他,一切全靠师傅辉坚法师的庇护。此后传真参加全国统考,录取到南京大学历史系。他在寺里做知客,负责外事接待,每天和人讲1937年的故事,他想:讲得再多一年也只能讲给几万人,拍成电影就会传播得更广泛。《栖霞山栖霞寺》中有一段讲寂然的故事,拍了1/3后因为有人反对流产,辉坚法师劝他说“因缘不成熟”。

随着《拉贝日记》的曝光和媒体的不断报道,传真又萌生了拍电影的念头。他四处化缘,因为佛教界不支持,影片投资来自一些企业界老板的赞助。先要在省宗教局报批,没通过;他直接到国家宗教局,找到一位副局长获得支持。这部自筹资金的影片拍完后被算作了主旋律,省委出了100万元,南京市政府拿了90万元。

传真当上栖霞寺的监寺,可以做他想做的事。经过数年的奔走,电影终于完成,资料来源有逃到香港的方丈所写的《栖霞山志》,还有寺中挖出的碑记。片中也有“艺术加工”,比如日本人在数九寒天向寂然泼冷水,逼他说出秘密。传真法师对编剧是外行,又找到另一个编剧郑凯南合作。

《栖霞寺1937》2005年就在北京首映,直到2007年才进院线,总共放映的场次不超过50场。按传真法师的话就是:“还没我上电视宣传的次数多。”他期盼所有人都能看到这部电影,只收取5元钱的影院水电费成本,后来有一个香港老板赞助,免费发票,结果是南京观众人数尚可,其他城市很不理想。由于是化缘所得,不存在票房压力。可是这件事却远没有结束,传真开始打官司,被告方是影片的另一家制作方,传真认为他们虚报成本,即使是化缘,也要对施主有所交待,继第一个拍电影的僧人之后,他又要打第一个电影成本评估的官司。(记者 孟静)

寂然法师所写的抗议日军暴行的抗议书:

《以人类的名义致所有与此有关的人》

至此,我们向您简要汇报该地的情况及本寺庙所遇到的骚扰。

南京沦陷以来,每天都有数百人逃至我庙寻求保护,要求安置。我写此信的时候,寺庙里已聚集了2.04万人,大部分为妇女和儿童,男人们几乎都被枪杀或被掳去为日本士兵当苦力。

下面,我们扼要地列出日本士兵自今年1月4日以来所犯下的罪行:

1月4日:一辆载着日本士兵的卡车驶来,他们掠走了9头牛,并勒令中国人为其宰杀,以便把牛肉运走。与此同时,他们放火焚烧邻近的房屋以消磨时光。

1月6日:从河上来了很多日本士兵,他们抢走了难民的1头毛驴,并抢走了18个铺盖卷。

1月7日:日本士兵强奸了一位妇女和一个年仅14岁的少女,抢走了5个铺盖卷。

1月8日和9日:有6位妇女被日本士兵强奸。他们像往常一样闯进寺庙,寻找最年轻的姑娘,用刺刀威逼她们就范。

1月11日:有4名妇女被强奸。喝得酩酊大醉的日本士兵在寺庙内胡作非为,他们举枪乱射,击伤多人,并损坏房屋。

1月13日:又来了许多日本士兵,他们四处搜寻并掠走大量粮食,强奸了一位妇女及其女儿,然后扬长而去。

1月15日:许多日本士兵蜂拥而来,把所有年轻妇女赶在一起,从中挑出10人,在寺庙大厅对她们大肆奸淫。一个烂醉如泥的士兵晚些时候才到,他冲入房间要喝酒、要女人。酒是给他了,但是拒绝给他女人。他怒火冲天,持枪疯狂四射,杀害了2个男孩后扬长而去。在回到火车站的路上,他又闯进马路的一间房子,杀害了一位农民70岁的妻子,牵走了1头毛驴,然后纵火把房屋烧了。

1月16日:继续抢劫、奸淫。

1月18日:盗走了3头毛驴。

1月19日:日本士兵大闹寺庙,砸坏门窗和家具,掠走7头毛驴。

大约在1月20日,开来了一支新的队伍,换下栖霞山火车站的岗哨。新来部队的指挥官是个少尉,他心地较好,自他来后,形势明显好转。他在寺庙内设了一个岗,哨兵努力把专来捣乱、偷窃和抢女人的士兵拒之于寺庙大门之外。因此,我们害怕,一旦这位少尉撤离此地被派往别处,原来可怕的情景会重新出现。所以,我们请求你们,不管是谁,只要能帮助我们阻止重现这种惨无人道的残暴行径即可。安置在我们这儿的难民百分之八十已失去了一切,他们的房屋被毁,牲口被杀,钱财被抢。此外,许多妇女失去了丈夫,孩子没有了父亲,大部分年轻男子遭到日本士兵的杀害,另一部分则伤的伤,病的病,躺在这里缺衣少药,谁也不敢上街,害怕被杀害,而我们还只剩下少量的粮食储备。我们的农民既无水牛又无稻种,怎能春耕播种呢?

在此,我们所有签名者再次恳请您的帮助。

栖霞山寺庙

1938年1月25日

来源: 三联生活周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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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7年 12月 13日,日本军队攻破南京城,开始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。 1945年8月15日,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,中国人民迎来了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。

2005年 8月,正值抗战胜利60周年,一部真实再现南京大屠杀历史的电影被搬上了银幕,由栖霞寺监院传真法师主持拍摄的《栖霞寺1937》重现了南京大屠杀期间那场惨绝人寰的杀戮。

南京栖霞山中,有一座保护了两万多同胞的千年古刹———栖霞寺。这个佛门净地,在日本的铁蹄践踏之下,历经了杀戮、奸淫,当家和尚寂然法师带领众多佛门弟子,成功保护了24000余名南京老百姓,抗日将领廖耀湘也被安全地送出沦陷区。如今,68年过去了,栖霞寺的钟声依旧,它似乎在向世人讲述着曾经的故事,讲述着《栖霞寺1937》的艰难岁月。

廖耀湘中将,湖南邵阳人(1906-1968),是蔡锷将军的同乡,毕业于黄埔六期,1930年以上士资格派到法国,学习三年法语后进法国的圣西尔军校。回国后,任教导总队骑兵少校连长,三七年任第二旅中校参谋主任,经历南京保卫战,1937年的冬天,他成了一个难民。

寂然法师,1937年时任栖霞寺当家和尚,他率领僧众成立“栖霞寺难民所”保护24000余名难民,记录下日军在栖霞寺内所犯的种种罪行,整理成有万余名难民签名的“万民书”,后被收录在《拉贝日记》中。

【南京沦陷难民伤兵涌向栖霞寺 大开寺门佛门收留两万人避难漫】

天的硝烟,无情的炮火,惊慌失措逃散的百姓……《栖霞寺 1937》将我们带回到 68年前的那个早上。

1937年的冬天冷的出奇。 12月13日清晨,经过4天苦战,中国守军在敌人优势火力的进攻下败退,日本军队的大炮轰开了南京城门,日军分六路攻入南京主城区。日本兵冲进民宅烧杀掳掠,老百姓惊慌失措,在南京狭窄的街道上四处奔逃,尽可能地寻找一切可以藏身的地方。
日本兵用刺刀疯狂地刺杀,老百姓尸体遍布整条整条的街道,鲜红的血汇成一条血河。日本兵丧心病狂地奸淫杀戮,南京城一下子变成了一座死亡之城。

为了避难,大量难民纷纷逃往下关一带,在江边遭到日军的大肆屠杀;另一部分难民则沿着紫金山一带向东北方向逃去。日军尾随逃难人群紧追不舍,很快就追到了栖霞寺外的进香河一带。在那里,日军与设伏的中国军队展开了激战,难民无路可逃,就涌向了矗立在栖霞山南面的栖霞寺。很快,进香河边的抵抗也告失败,没来得及逃脱的军人脱掉军装,加入了逃难的人群中。

栖霞寺的当家和尚寂然法师早就听到南京城里震耳欲聋的枪炮声,寺里的小和尚也在藏经楼看到了涌向寺庙的难民队伍。安静的栖霞寺一下子沸腾起来,寺门外,难民痛苦的求助声、孩子凄厉的哭声、伤兵的呻吟声,充斥在寺院。

寂然法师带领着寺里的和尚从正殿出来,打开寺门的那一刻,他惊呆了,眼前已经聚集了几千名难民,其中大多是老人和孩子。寂然法师没有犹豫,他决定打开寺庙大门,给这些可怜的生命提供生存的机会。于是,寺庙的前殿后厅挤满了饥寒交迫的难民,为了尽量躲避寒冷,有的难民甚至躲进了寺庙千佛岩的洞窟里。

在电影《栖霞寺 1937》的放映现场,记者见到了曾经在栖霞寺避难的幸存者———如今已89岁的老人纪耀发。他告诉记者,1937年,他只有21岁,当时日本军占领了南京,到处烧杀掳掠。“我们一家那时就住在栖霞街,无路可逃的情况下,我和父母、弟兄姐妹一家7口人逃到了栖霞寺避难。”

纪耀发老先生说,“当时就觉得那儿是唯一‘安全’的地方,一开始去栖霞寺避难的人还不多,但后来一传十十传百,大家都蜂拥上山寻求庇护。日本兵时不时地来寺里搜查,难民越来越多,寺里的生活也越来越困难!”

纪老操着一口南京下关话,陷入回忆之中:“面对这么多的难民,寂然法师没有一句怨言,一个个地将他们收留下来,而且把寺里所有的粮食都拿出来给难民吃。我记得,难民最多的时候,连千佛岩上的石窟、佛龛里也都住满了人,大家都是一人一个铺盖卷,最多时寺里足有2万多人。”

【寂然法师掩护抗日将领脱身 放生池中挖出当年隐藏枪支】

在前往栖霞寺避难的两万多难民中,有200多人曾经是南京抗日军队的军人,其中官职最高的是国民党第二旅中校参谋主任廖耀湘。他当时是日军全城搜捕的对象。当时廖耀湘承担的是守护南京城的责任,南京失守后,来不及撤退的他搭一个农夫的马车躲过日军搜捕,跟随前往栖霞寺避难的人群藏进了寺里。随行的还有5个军人。

廖耀湘的到来给原本就不平静的栖霞寺带来了更大的危险。当时收留廖耀湘一行人,寺里也存在着争议。寂然法师知道两万多名难民已经让栖霞寺承受了巨大的压力,而收留抗日官兵,无疑增添了更多风险。一旦日本人发现寺内有抗日官兵,所有避难民众与僧人都将性命难保。

寂然法师把廖耀湘等藏到了藏经楼里,不让他们出来,每天亲自给他们送饭。但是,寂然法师和廖耀湘都明白,呆在栖霞寺不是长久之计,要想栖霞寺的难民们彻底安全,廖耀湘必须离开。寂然法师在想方设法保护着廖耀湘的同时,努力与当时南京安全区的外国人取得联系。历尽艰辛,最终栖霞寺僧人联系上当时江南水泥厂难民营的辛德贝格与京特,偷偷将廖耀湘用小船送到了江北。

在栖霞寺,记者登上了当初廖耀湘藏身的藏经楼。栖霞寺的监院传真法师指着藏经楼旁边的千佛岩告诉记者,“听说廖耀湘带着几个军人来避难的时候,枪弹都来不及藏,就全扔到寺门口的放生池里去了。而且我的师父曾经说过,正面佛像顶上那个岩洞里也躲过三个士兵。他们来不及换掉衣服,就抱着枪躲到最上面的洞里,整整三天三夜。后来是难民递衣服上去,他们换了衣服,把枪藏了起来,才敢出来吃东西。”1945年抗战胜利后,廖耀湘曾经重游栖霞寺感谢众佛门弟子的救命之恩,并且题下了“凯旋,与旧友重还栖霞”,这幅字至今还留在栖霞寺。

传真法师告诉记者,2002年底,栖霞寺整修放生池,从淤泥中挖出了一把长枪、一把刺刀、三个手榴弹与数十发子弹。这肯定是廖耀湘当年避难匆忙中丢下的,印证了栖霞寺曾经保护过抗日官兵的史实。

【寺中施暴大师愤然写“万民书” 铁证如山《拉贝日记》再现史实】

在《栖霞寺1937》中,已经发现了栖霞寺收留难民的日本兵对寺院的骚扰一天比一天严重。他们经常结队来到寺里,以寺院里藏有军人为名四处搜寻,他们将自己选中的中国妇女强行带到正殿,当着众人的面进行轮奸,被轮奸的妇女是一个怀中抱着孩子的母亲。她的丈夫和寺院的和尚一起下山挑水,当他走到寺院门口的时候,孩子的啼哭声、妻子撕心裂肺的号叫令这个丈夫失去了理智,他愤怒地冲向正在奸淫自己妻子的日本兵,然而,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根本不是丧心病狂的日本兵的对手,丈夫被枪托打倒在血泊之中。气得脸色煞白的寂然法师,强忍着愤怒将尸体抬进斋房。

寂然法师拿起手中的笔,他记录下了日军在栖霞寺内所犯的种种丧尽天良的罪行,他将这份有万余难民签名的“万民书”送到了曾任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的拉贝先生的手中,成为揭露日军在南京所犯罪行的铁证。

然而,寂然法师的“万民书”在报纸上刊登后激怒了日军,他们更加疯狂地对栖霞寺进行骚扰,经过多方求助,栖霞寺终于立起了“栖霞寺难民所”的牌子,成为了受到国际组织保护的安全区。

1942年10月,曾任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的拉贝先生提笔,将他在那场血腥屠杀中的见闻日记整理出版。1997年的中文版《拉贝日记》中,用两页纸的篇幅转录了由栖霞寺寂然法师发出的一封信。

那封信的落款为栖霞寺,写于 1938年 1月 25日。标题显然斟酌过:以人类的名义致所有与此有关的人。

信中记录了自 1938年 1月 4日至 20日期间,日军在寺庙内外的残暴行径———

1月 8日和 9日:有 6位妇女被日本士兵强奸。他们像往常一样闯进寺庙,寻找最年轻的姑娘,用刺刀威逼她们就范。 1月11日:有4名妇女被强奸。喝得酩酊大醉的日本士兵在寺庙内胡作非为,他们举枪乱射,击伤多人,并损坏房屋。1月15日:许多日本士兵蜂拥而来,把所有年轻妇女赶在一起,从中挑出10人,在寺庙大厅对她们大肆奸淫。一个烂醉如泥的士兵晚些时候才到,他冲入房内要酒喝、要女人。酒是给他了,但是拒绝给他女人。他怒火冲天,持枪疯狂乱射,杀害了2个男孩后扬长而去……1月 16日:继续抢劫、奸淫。

除了《拉贝日记》中的文字记载, 2002年4月5日,来自德国的京特夫人给南京送来了一组照片。照片是其丈夫、南京安全区筹建人之一京特先生在1937年至1938年期间所摄。其中一张摄于栖霞寺千佛岩,一位老人守着牲口,坐在半山坡的一个岩洞里。佛像与老人的表情,均已模糊于68年的风尘岁月中。

2003年,栖霞寺内挖出三块石碑。其中一块刻有六个大字:栖霞寺难民所。“这应当就是寂然法师所竖的那块碑了。”另两碑刻着题为《寂然上人碑》的一段长文。其中真实描述了救助难民一事。“民国二十六年七月,卢沟桥事起,烽火弥漫,旋及沪京。载道流亡,惨不忍睹。上人(指寂然法师)用大本、志开两法师之建议与相助,设佛教难民收容所于本寺。老弱妇孺,护救者二万三千余人。……”

【断粮缺药佛家弟子冒死下山 积劳成疾难民回家法师病逝寂】

然法师的“万民书”,惹恼了当时日军占领南京的军官,他们下达命令,要求寂然法师解散难民所。而此时栖霞寺面临的也还不止是解散的危险,从 1937年12月开始,两万多难民不断涌入粮食储备本就不多的栖霞寺,栖霞寺面临着断粮的危险。不仅如此,被日军打伤的难民需要医药救治,这一切急坏了寂然法师和他的师兄弟。

面对着可能发生的粮荒,寂然法师减少了每个僧人的口粮,保证给难民供应一天两餐的稀粥,他采来草药给伤者疗伤。

传真法师介绍说,“很多弟子为此献出了生命。当时寺里有1000多亩良田,当家和尚把寺里所有的粮食都拿出来,寺里所有的空地都住满了人。可 2万多人吃饭还是个大问题,月基法师带着弟子进城,在静海寺一带千方百计从日本人手里拿到一点粮食和药品。靠着一口流利的京都口音的日语,月基法师成了难民营的外交官。但这个工作的危险性相当大,有一次月基法师带着四个弟子出去搞药材。结果只回来了两个人。”

直到 1938年3月,日本在南京结束了屠杀行为,两万多难民离开了栖霞寺,寂然法师才关闭栖霞寺难民所,但由于积劳成疾,1939年,寂然法师溘然病逝。  本版撰文新报记者解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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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读来心尚难平,可想而知,当时寺庙的法师们心中的煎熬是难以言表的。
居一切时不起妄念,于诸妄心亦不息灭,住妄想境不加了知,于无了知不辨真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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