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佛的人有异于他人追求的世间之乐,有异于其它「修行人」的同于世间人的世间之乐,这世间之乐,于世间人,于其它「修行人」来说,各自大同小异;因为世间人不会去修学佛法,而其它的「修行人」修学「自己」的「佛法」,以「自己」所见所想当作是 如来的「法」,所以都是在「自己」的「非佛法」中去过日子,去追求,不论有无得到什么,不得到什么,都和佛法没有太大的关系!学佛之人有法上之乐,如同打这些文字的时候,虽然不知道,也不清楚到底有缘的菩萨们在哪里,但是不论是有人看,有人不看,这心中对于「佛法」上的「认识」又增加一层,又增加了许多,这就是「佛法」之乐,这样「智慧」的增长,本身就是「乐」,「乐」于其中的「滋味」就是如是;更因为无量世的过往,有无量的造恶,也有无量的造善,乃至也有无量的修学佛法,不论是曾经误解佛法,不论是曾经诽谤贤圣,如今都可有一个「祂」可以依怙,生生死死的过程里面,「祂」永远不死,也不生,因为「祂」就是一切有的「根源」,知道「祂」是如此的亲切,知道「祂」是如此的「平凡」,知道「祂」又是如是的「不可思议」,这样的「学佛之路」并不「辛苦」,很值得,无量辈子的所谓的「努力」,所谓的「精进」都值得,要说「辛苦」什么,「祂」是不是才是「辛苦」呢?然而「祂」远离了「辛苦」「不辛苦」,乃至说远离了「决定」「不决定」有无辛苦,乃至说根本没有「远离」「不远离」,「祂」没有众生的如是心行,「祂」还是一样成就一切诸法;「知道」了「祂」,真是一件大事,所以说是从「知道」了「祂」,开始了另外一段的学佛之旅。
佛法说的,就是要大家去找到「祂」,远离了「祂」而去追求其它,就不是佛法;没有了「祂」,我们根本不可能存在,根本不可能轮回,根本不可能有如此的色身,如此的世界。佛法中没有玄妙,这是佛法中「平凡」的「美」,找到了「祂」,也「知道」现下也是「无所得」,没有一个意识心可以拟想想象的「所得」可以「攀附」,没有一个什么意识心的「缘取」「相貌」需要「保任」,需要「维持」,「祂」就是「祂」,我们「知道」,「祂」还是「祂」,我们「不知道」,「祂」还是「祂」,「祂」并没有所得,没有得到什么;「祂」既然本来就是,我们的意识心「知道」了「祂」,得到的也是这个「本来」,「祂」也从来没有「失去」「不失去」,如何说「得」?要强说的话,可以说「知道」了这件事,意识心生起的「知道」,就是「智慧」,就是佛经书写的「般若」,意识「得」到了「智慧」,知道了如是的「祂」,而每个有情众生一切平等,大家都有,差的只有「知道」和「不知道」这一线之隔。「祂」无时不在!
当我们生病时候,当我们手脚割伤的时候,治疗恢复的还是「祂」,而不是意识心;当我们的心跳和呼吸能够在睡觉的时候,能够在日常中继续生活,而可以「自然」地心跳和呼吸,这哪里是我们的意识心可以办得到的?这身体的大大小小的功能,我们的意识心有帮过什么忙吗?我们身体的肌肉有许多的「不随意肌」,所谓的「不随意肌」在医学上说的就是这意识心没有办法控制的,既然如此,意识心就是这么的渺小,连照顾自己的心跳都没有办法,怎么是「祂」?唯有真正的「祂」,才会照顾这个身体。我们吃进去东西的时候,是如何地消化,是如何地经过血液运送养分,如何地进行新陈代谢,这样来维持这个身体,这哪一种功能,我们意识心有整天在想如何帮忙想象胃部的细胞去产生消化液体吗?这些都没有啊!如何说这个意识心是常驻不坏的「祂」?这意识心根本没帮忙!这些都是现代科学的医学常识了,小孩子读了生物的消化系统、排泄系统、神经系统,都知道我们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意识心一直在照顾的,小朋友都知道的事情,怎么我们还要去进行「幻想」:这个意识心是常住不灭的,这个意识心是永久存在的呢?它真的是帮不了大忙,而且每辈子的意识心都不一样,就像是我们不知道上辈子的意识心一样,就同 佛陀于经典上所说,这个我们现在能够思考的心,就是「意识心」,它是生灭的,它不是永恒的,它是因为「因」「缘」和合而生起的,将来也要因为「」「缘」和合而消失,它是「根」和「尘」相触而生起,大地上的每个有情都有不一样的「根」,就是说「感觉」的器官,有裸露在外的「扶尘根」的器官,也有在身体传递感觉讯息的「神经系统」以及集中统合的「胜义根」区,这些身体的物质性组合而具备了每样有情不一样的感觉功能,人类的「胜义根」比较特别,能够思考的部分的比率比较大,而所谓的「胜义根」则是包括了「大脑」、「小脑」、「中脑」等等,因为它们有着神经系统,能够接收这些外界的讯息,也能够藉由意识的思考,而产生运作,而产生讯息,这些不论是外界的刺激,或是内在的想象,都是同样的运作,胜义根都是在许多相同的区块运作,因此大脑的部分物质,或者说神经系统中的部分物质坏掉的人,其意识心是会有些功能无法顺利地运作,这如今都是科技对于脑部和意识的研究成果,透过这些科学医学的资料显示,佛法中所说的「根」是「意识」的「缘」,没有这些物质性的「根」存在,这个意识无法出生,这是科学家所要说明的。乃至说佛法中所说的「根」的转变败坏,都可以从这些科学的实验中知道,胜义根区域会根据使用的感觉功能以及辨识功能,思考功能而作改变,人们的胜义根的区域是不会一直保持一定的,各个功能的物质区块是会变动的,而胜义根区域的细胞也会不断地败坏死去,这些都是科学上的缜密的观察而得到的结果,更别说自己也可以感觉到「扶尘根」部分的日渐败坏:像是眼睛逐渐没有那么锐利,身体容易疲劳,手脚不再利落了,这些都是代表了扶尘根的变化败坏,所以意识是因为这样的「根」,才有成就的,它不是「祂」,它所依赖的「根」都会毁坏,它如何继续存在呢?
以为自己的「意识心」就是「祂」的人,确实应该好好地反省,因为真正开悟的人古往今来是这么的少,现在的开悟的人却是各个新「道场」都是,可是一点都不能够开示如上这样简单的事实,反而继续「沉醉」「埋头」于自己的「意识心」所操控、所思虑的境界,以为自己「开悟」,以为自己「得道」,以为自己「成佛」,如是在自己的「想象」中过着自己的「想象」的生活,可是连自己怎么消化、如何心跳,如何去睡觉,都是茫然无知,以为是自己「意识心」的功能,如是之人,连被「出生」的道理根本也不知道,自己是如何「出生」也不知道,就大胆地宣称自己如何如何,完全离开了佛法说的「祂」,自己在编造己身的「邪妄法」,即使身上穿着 如来所赐的衣裳,还是不清楚何谓 如来,不相信 如来,如是真的是没有真正行 如来道的人。
以着虚妄的信受,而跟随如是的人,是非常可怜的人,因为不清楚堂上说法的人,是不清楚佛法的人,是不清楚何谓大乘,何谓小乘的人,是不清楚什么称为「祂」的体性的人,是不清楚如何寻找到「祂」的人,是今生都很难从佛法经典中获取真实义理的人,是今生都不断地「虚妄说法」的人,是今生「不净说法」的人,是今生「处心积虑」来「误导」众生的人,是不肯信受善知识的人,是根本读不懂经教的人,是误尽众生「法身慧命」之人!
思之:僧众中有圣义僧,如同许多的等觉菩萨一样地现身在家的居士,穿着如同我们在家的衣服的人,这还是代表「圣义僧」,而当有人误导别人去造恶,或是虚妄说法的时候,在世间法上,我们都要婉言相劝,方便禁止,请这些人不要再去误导别人,告诉他们,这些是错的,不是如此,需要修正,应当改正自己的想法,应当对他人道歉,将自己说错的予以更正;这些是世间法上本当如此,更何况是出世间法呢?佛法是如此地深奥,学错的人是如此的多,这并不奇怪,然而既然自己经过他人指正,经过翻阅经典都无法自圆其说,便应当对自己所说的予以保留,对自己「所证悟」的,重新加以检验,而不是根据也无穿上袈裟,这样来判断他人,这是以为法界的实相是在衣服的奇特想法,并非如此!这些拥有知识的人,并非一定是现出出家众的表相,所以说 佛陀说:依法不依人。要根据他所说的道理来看待,并非是根据他的表相,并根据他所说的法的「根据」,是否是和经典合乎,是否他所引出的时候,都是句句都可以如实,而不会逃避经典的「检验」,是否他所说的,可以在大小乘经典里面都可以找到「根据」,而非是他个人自己所「猜想」的,而非是他个人所「编造」的,而非是他个人所可以用「语言文字」来「想」要「打混」过去的,乃至他所说的道理可以来贯串整个佛法,知道有这个「祂」,而不会像是没有证得「祂」,没有找到「祂」的人,说来说去,文字「闪烁」不定,说法有时会「前后颠倒」,然而说出真实义理的人,对于究竟的义理上,毕竟「说法如一」,对于「祂」的说法,从不改异,乃至对于经典的「会通」之处,不是根据文字的表相,而是根据所证得的,阐发其义理,所以说 佛陀说:依义不依语。并非是中文翻译时候,出现了问题,绝非是如此,因为佛法所谈的,许多都是「自心现量」,必须要「亲证」了以后,才能「知道」这句话的「少分」乃至「多分」。
这可以在这里举例:像是《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》里面,就是简称为《金刚经》里面的很有名的句子: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卷1:「须菩提!说法者,无法可说,是名说法。」(CBETA, T08, no. 235, p. 751, c14-15) 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卷1:「须菩提!汝勿谓 如来作是念:『我当有所说法。』莫作是念!何以故?若人言:『如来有所说法。』即为谤佛,不能解我所说故。」(CBETA, T08, no. 235, p. 751, c11-14) 这些话语之中不是可以随意解说,就可以前后不颠倒其义理的;因为「祂」从不说法,所以 佛陀和 须菩提尊者可以用这「祂」的这「不说法」的体性去发挥,以 佛果位的时候,虽有「说法」,但「祂」还是「不说法」,然而从「应化」众生的缘起,这个意识和第七识(意根)是有说的,然而「如来」之「祂」是「不说法」的,这个是「亲证」了「祂」的境界,知道「祂」离开了我们平常时候的意识心的取着,祂没有「说法」「不说法」,祂没有「想说法」「不想说法」,「祂」的体性恒一不变异,都是「随顺」而且「了知」众生的心,圆满一切诸法。所以 佛陀在第二转法轮的时候,畅谈「般若」,随处发挥,将「祂」的「无碍」「无取」「恒一」体性不断地宣说,所以「祂」不是「有所」如何如何,这从「祂」来说,是根本无作性,而从其它的诸识,以及意根来说,都是「有作性」,想要如何如何的意思。 如来在经典的说法,是在说「祂」,而非是在说意识心,这个意识心就是想说法,而「祂」是「不说法」,而其中的真正了解,仍然要「实证」了以后,才能够知道。至于佛地的「祂」,非常的「特别」,「能够」缘触「诸法」,像是意识心所拥有的许多心所有的法,「祂」都拥有,所以佛地的「祂」和 等觉菩萨,像是 地藏王菩萨,都不一样,以佛地的「祂」不可思议,难以想象,所以即使是「亲证」了「祂」的人,还是没有办法想象佛地的「祂」的境界如何,这「佛地」的「祂」的境界发起,是要所有的无明遮障都完全不见了以后,然后发起,这样究竟的智慧不是其它的有情可以获得,所以说 世尊是「无上正等正觉」,只有 佛可以堪受这句话,没有其它的有情可以究竟「祂」的缘故,因此这宇宙,这三界中的唯一中的唯一,真实中的真实,就是这个「祂」,「祂」不是空无,「祂」不是无所有,「祂」不是虚幻想象,「祂」是真实,「祂」的「能力」无远弗届,「祂」的体性恒常如一,「祂」从无始以来就存在,「祂」没有主宰所作性,「祂」是「随顺」我们有情的心,「祂」是「了知」我们有情的心,「祂」创造了我们有情众生的身根,「祂」创造了我们所依存的世界,「祂」从不居功,「祂」是如此的特性,因此由「祂」而说有四种「涅盘」,任何一位有情都有「祂」,大至银河的梵天天主,小至微细的细菌,都有「祂」,各有情都有个别的「祂」,个个不缺,即使现在还没有找到「祂」,也毋需泄气,也毋需沮丧,见到别人修行「好」,见到别人修行「不好」,都应当相信,我们都是学佛人,我们都是「要」学佛的人,都「要」成佛,不论是生生世世的轮回,不论是到了净土,到了诸佛的国度,都还是要不断地修学这些了义的法,要将「祂」的各种体性以及所有的能力通通了知,因为「祂」是我们的「真心」,唯一的「真心」,从来陪伴这各个有情,即使将来成佛,这个「祂」还是永久不失,即使没有亲证了「祂」,即使在不断地轮回里面,「祂」也是片刻不离,所以修行「好」与「不好」,是自家事,不是用来「评论」他人,不是用来「批评」他人,因为自心的证量还是自家事,不是为了正法的兴亡,则说给人家知道,是只会增长自己的「慢心」,而非是真正能够利益众生。